一天的消沉情绪都在这一刻被尽数挥去,他踏入这片地牢,走过无数凄惨的哀嚎,最后停在一扇华丽的雕花大门前。
作为掌权人的幼孙,连刑房都无b奢华,可这对正在受刑的人来说没有任何益处,愉悦的只有施暴者的心情。
肖一端起冷水泼向昏倒在地的男人。室温本就在零度上下,又被冰水刺激ch11u0的皮肤,男人意识不大清醒地摇了摇头,努力睁开眼,露出混沌的金sE瞳仁。
高烧侵袭了他的感官,但意志力却强撑着他看清了面前的人。
“哈……是你啊。”
肖子晔耸耸肩。
“好久不见,你看起来不大好啊。”
“嗤……假惺惺的说什么呢?老头子请你来,不是让你陪我聊天的吧?”
“是啊。”
肖子晔弯腰揪住他的短发,把他整个提起来。
头皮像要被扯掉一样痛,林寒闭上眼,把惨叫声咽回肚子里。说来身T改造也有好处,他苦中作乐地想着,至少忍耐力b以前高得多,不会痛得掉眼泪了。
肚子上刚结的痂被毫不留情的扯开,尖锐的指虎再次刺入r0U里,捣烂他早就血痕斑斑的身T。林寒并不适应这样的刑讯节奏,他以为至少能说两句话拖延点时间,可肖子晔完全不和他G0u通,下手的狠辣不留情,让林寒怀疑他来这里,只是为了要他的命。
尖锐的痛苦逐渐b近了能承受的极限,一块块r0U被连皮扯下来,血腥味越来越浓,林寒几乎没有思考的时间,肖子晔的殴打完全不给人留活路,哪怕他已经习惯了被责罚,也受不了这样密集的痛苦,Si亡的幽灵爬上他的脊背,他不得不在被打Si之前开口:“我知道、你、想问什么……,你、住手,我说……!”
脑袋被重重砸向地面,剧烈的嗡鸣声充斥在大脑,林寒的视线有些模糊,他浑噩地看着前方,浑浊的瞳孔甚至无法聚焦,连肖子晔的表情都看不清,只能听见他带笑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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