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连澈,我问你。是不是你做的!”苏曼卿等不及他回答,倏然站起身,双手奋力推搡着面前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做梦也不会想到,当年凌子风出事,竟会是因为自己。她心心念念不愿连累他,没想到却早已连累,是她害得他千夫所指,是她害得他家破人亡,是她害得他流落国外吃了这般多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不是今因拼却X命告知她一切,她现在还被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澈见小nV人疯了般发狂,忙伸手,想将她拉进怀中安抚,却只见她从袖口掏出一把B0朗宁手枪。

        通黑枪口笔直对准他心脏,她秀长明亮的眸子望向他,一字一字道,“赫连澈,你不配为人,不配活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见状,认命般垂下眸,没有躲闪,亦没有为自己辩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枪声骤响,男人应声倒地,血流从他x膛不断涌出,寂寂染红整间卧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备年节的礼,整个司令府上至管家,下至刚进府的新丁,皆忙得脚不沾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苏曼卿居住的院落还是冷清异常,除了持枪带刀的侍卫守候在门口,榻前伺候的唯剩暖雪及三两个未留头的小丫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,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北北每日中午都央r娘,领她来见苏曼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担心妈妈会像小豆豆一样,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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