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凝视高位上坐着的男人,哪怕容颜老去,背脊依旧笔挺,不输年轻小伙。他就不信,唾手可得的肥r0U,叔父他会不动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戎马一生,为的也不过是问鼎梦寐以求的权利王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了,不Ai迁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澈一时捉m0不透男人言下之意,正细细揣测时,侍从官敲门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令,少爷从德国寄回的家信。”侍从官捧着一份雪白西洋长信封,上面木棕sE邮戳显眼异常,“估m0着应是中秋问候,最近海上不太平,所以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室内气氛立刻变得诡异僵y,赫连澈瞥了眼信封,自顾重新在沙发入座,抬手,啜了口冷透的黑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澈儿,我有些乏了,你读给我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澈颔首,接过信封,拆开,略扫几眼,佯装震惊,“洵弟说他想留在德国,继续攻读学位。叔父,这可如何使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落,赫连钺意味深长,只静静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叔父,不如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德国,将洵弟接回。偌大的永军,总是要洵弟回来接手,方名正言顺。再者他日入驻北平,纵使叔父嫌麻烦,不愿迁挪,也亟需洵弟坐镇中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来谨言慎行的侍从官,此刻看向赫连澈,面bh连苦,恭恭敬敬说,“哎,您不在梁城不知道,早在半年多前,少爷就透露想要留在德国。为这件事,司令t0NGfU人不知吵了多少回,又写了多少封信去劝,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父,我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!”男人利落打断他话,愤愤道,“权当我赫连钺没有这个儿子,只当他Si在德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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