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…”男人在醉梦之中依旧双眉蹙起,挣扎着起身,仿佛真的有人要伤害他家小曼曼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澈静静凝视这一幕,良久,薄唇微启,似是问他,又似在问自己,“她对你就这么重要?b自己出生入Si的兄弟还要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要……”男人含糊不清说,“有……有她在……我永远不会……迷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迷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字如同对飞行员最狠毒的诅咒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多老练的飞行员,最害怕的便是飞不回原点,飞不回家人所在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赫连澈凝视沙发上醉得神志不清的男人,只觉x口支心搅腹般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指挥室,冷风吹得结子纱窗帘,翻飞起舞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,缓缓拂过木梳上每一根密齿,一根根,都仿佛是最尖细的刺,直往心底深处扎去,不见半滴血,却疼得人生不如Si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梳上刻着蝶恋花纹样,略显粗糙的雕刻,却不知为何令他心旌摇摇,就很想买下来送给那个小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国文课老师告诉他,在古代,蝴蝶象征男人,花朵象征nV人,缠缠绵绵的蝶恋花,便是才郞共淑nV,是对于Ai情最美好的想象与期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以来,他无数次警戒自己忘了那个小nV人,可……就是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