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扑哧乐了,他抬手拧了把少nV脸颊,“我第一次见他,也这样认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次下课我们男生都会拿着木棍木枪,在教室里乱喊乱跑。只有他像个小姑娘,坐在背yAn角落,安安静静对着图纸搭积木,但凡错了半点,就推倒重来。被人欺负了,也只会低下头,不吭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那时候起,我就觉得自己应该保护他,不让他受到一点点伤害。即使后来知道他是堂堂联军总司令的侄子,身边有那么多卫戍近侍,我还是想保护他,想在他受到伤害时,第一个冲上去,义无反顾挡在他面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嘴角往下牵了牵,又往上扬了扬,一脸正sE,“你和澈都是我想守护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好像说的有点矫情。”凌子风突然大笑起来,随意拔了根青草衔在嘴里,视线S向远方,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曼卿望向男人,只见h昏的微明与薄暗,交织成影,模糊地落在他脸庞,晕开坚y深邃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么,她竟很害怕他会突然消失,遂情不自禁将左手贴住他的脸颊,想要努力触碰这份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愈加滚烫的温度烙印她手背,男人大掌裹住她绵软的小手,如同稀世珍宝般,紧紧攥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执着少nV左手放在嘴角,温柔地吻了吻,问,“这么多些日子,你有没有喜欢上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日头落尽,云影无痕,光亮在给黑暗让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懂什么是喜欢,只知道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。”曼卿将柔荑从男人手心cH0U出,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我会等你喜欢我。一年不够,那就十年,十年不够,那就一百年。小曼曼,天涯海角,我追定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曼卿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炽烈地喜欢过,她只觉这些情话如最绵密的胶水,一丝一丝渗进心尖,将那里积年累月的伤口,慢慢粘合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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