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前面提到,我们这群小鬼几乎是跑遍村子每个角落,所以这里有多少空屋,长期下来还是能记在我们那发育尚未完全的脑袋的。
记得其中曾经在一条隐密巷子里的传统三合院废墟前,我们目击到一颗摆在门旁白森森的头骨,最令人印象深刻!虽然最後没有人出现疑似中邪症状,对此事我们也守口如瓶,但几天後再次鼓起勇气前往,却发现头骨已经消失。
是的,这些废墟跟空屋有不少属於它们的故事,不过大多跟灵异事件有关。有些地方我们敢去探险,有些地方即使是白天,我们连经过也只是匆匆看过一眼。
而让我被诅咒缠上的那间屋子相当特别,它不是废墟、不是空屋,而是一栋位於大马旁的小巷尽头。那是一栋始终大门深锁,被大片Y影垄罩的民宅。
依据印象,我们这群小鬼,自始自终都没有看到那间民宅有人出入过,或是听见里面的动静跟人活动的痕迹。
虽然我们不是无时无刻都会到那探险,但那时候的某段时期,甚至是夏天庙口举办活动,我们被特别允许外出的夜晚,几乎是天天往那里报到。
因为那时候,我们在那间民宅前的长桌底下,发现三条小狗。
牠们分别是两褐一黑的狗小孩,在我们数次前往那里没发现牠们母亲的後,大家开始准备食物跟水喂食牠们,随着时间一久,我们更是完全无视那栋诡异民宅跟Y森暗巷,抱着这三条小狗一起在村内玩耍。
小狗们长得很快,从一开始还无法睁眼,只会乱动乱叫,最後终於能跑跳,露出可Ai小脸,我们就像牠们的养父母一般,心情也跟着安慰。
又过一段时间後,我们这些一开始只是带着玩票心态与小狗玩耍的小鬼,开始担心牠们之後要如何生存,虽然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,不过那时我们想到了个别带回家饲养的想法。
而这段时间,父亲跟母亲回来了。那天後没多久,我们决定用cH0U签决定由谁接手抚养小狗。
之後,我带着那条小黑狗回家当天,父母果然斥责我不能下这个决定,也责备我们这群小孩竟然私下喂养小狗的行为,迫不得已,我只得暂时与其他同伴,先把牠们带回那栋民宅前。
隔周,庙宇迎来夏日祭祀活动,我们如同被放风般,晚上被允许能踏出家门,那也是我最後一次跟小夥伴们的聚首,最後一次在那间诡异民宅前的群聚,也是那个预言般的诅咒找上我的源起,因为又隔没几天,我便办了转学,与父母移居市区。
当天晚上,我们因为抚养小狗的计画失败,赶紧召集知情成员,一行五人再次来到民宅前。此时我们几乎无视身旁所有事物,一心只想着之後要如何照顾那三条孤苦无依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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