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救下连羽婕,是非常吃力的行为,当他还在飞落的时,就已经知道自己背部有些疼痛了,当时连羽婕早以昏迷,他其实是可以丢下连羽婕,毕竟翅膀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又在长时间使用的情况下,绝对是超过自己的负荷,有那麽一瞬间,他确实想放开手,与其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,还不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啊――他为何没那麽做呢?他到底为何手就是松不开呢?

        可都已经跳下圣天界来救她了,现在放手又算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真是闷Si了呢!

        正当他把衣衫穿上时,忽然听见连羽婕的cH0U气声,他回首一看,发现连羽婕目瞪口呆似乎被吓着了,他缓缓拉了拉衣物,往她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槐破没有开口询问,这很明显,就是做了恶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羽婕吞了吞口水,顺了顺气,又抹了抹眼角的泪水,看了一眼槐破便又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梦见自己被人再从圣天界上扔下来……那种恐惧……实在让她汗毛直竖,这或许会成为她永远的Y影,她不晓得能这样撑到何时,她想见到南克斯……她想对他诉说自己无法发泄的恐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连羽婕道:「走吧。」她想尽快回圣天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缓缓地站起身,抬眼依旧看见槐破的背部,但槐破尚未套上外杉,她见槐破背部似乎有些严重,槐破正准备把外杉穿上时,连羽婕制止了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连羽婕将槐破的外衣从他手上抢下,另一手又拉下他的内杉,槐破lU0露的背肌全被连羽婕看个JiNg光,可连羽婕却看不见槐破那皎好JiNg壮的身材,她只嗅到扑鼻而来的血腥味,以及满是大大小小血渍的背部,其中看上去最为严重的是脊椎的两侧处,浓厚的W血中有着看不清是血块还是皮肤,又或是什麽的……看上去凹凸不平,很是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怎麽会是长这个样子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抬手想触碰,却被槐破闪了过去,连羽婕的手就腾在半空,而槐破也没不悦,就是看了看连羽婕,将自己的衣衫穿整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羽婕却好奇的问:「你那伤是怎麽回事?」在脊椎的两侧的伤,很明显的是他们展翅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