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见着军团长。」南克斯非常简短地回应他,并询问这些天来最让他焦心的疑问:「这几天有连羽婕的消息吗?」
「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!你看上去有些疲累。」斐彻不回答他,直接了当的表明希望他去歇息。
「我会的,但我要先了解情况如何?」
「……」斐彻顿了吨,想想也是,牵涉到南克斯的将军位置,他当然会积极地想了解,只要让他知道目前连羽婕受重伤,根本无法帮助魔族,就暂时不会危及到他的将军之位了。
随後,他便将南将军进克拉尔牢笼的第一天说起,一直到前些天索军带回连羽婕受重伤的消息,其中也谈到了那位大有名气的槐破。
而这时候,原本陪着南克斯的海YAn也上前聆听,方才她陪着南将军去寻找军团长,发现军团长不在,她便让南将军稍等一会儿,由她去找找,只不过在回来时,南将军已经不在原处了,由於军团长正在休息,她便不去打扰而出来寻找南将军。
南克斯沉默的聆听着斐彻的叙述,重点非常详细且简单扼要,可越听他的脸sE就越难看,一件又一件的疑问不断的冒出来,在他的脑子里打转,等到斐彻说完後,他才提出问题,而他的第一个疑问便是:「连羽婕伤的很重?」
「根据索军的描述,确实不轻,应该无法行走。」
「……」无法行走……南克斯的目光渐渐幽暗,他低沉道:「索军……就把一个受了重伤的nV人丢在雪地里?」
「这个……当时的情况我并非很了解,但好像是连羽婕让他走的。」
「连羽婕让他走他就走吗?就放着一个nV人逃跑?」南克斯的声响中毫无波动,却隐约传来让人备感压迫的威严,就连一旁的海YAn在这种时候也不敢吭上一声。
他无法去理解,一个受过训练的天族竟然在遇上敌族便落荒而逃,还丢下一位受了重伤的nV人,南克斯偏过头,朝着海YAn下令:「去把索军给我找来。」
那伤该会有多痛,她的病不晓得好全了没,为了逃出魔族也应该费尽苦心了,只是不仅回不了天族,还受了重伤,眼睁睁的看着天族离她而去,独自在那种陌生的地方淌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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