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像拳一样重击在耳边。
总把黎衍初往龌龊想。
她甚至还没解完一颗钮扣。
Si皮赖脸。
真正卑劣的到底是谁?
“应该弃权的是我…对不起…”
宋宛低下头,愧疚,除了道歉没法再多说一句什么。感觉好亏欠他。
她脸好热,心乱糟糟的,好热…额头?宋宛错愕。
黎衍初吻上她。
然后他的唇从她额上移开说,“这是奖赏。你很快就知道自己错在哪。”说完,黎衍初的唇又印上她。
宋宛脑袋晃一下更错愕,呆问,“这……”
“这是第二个奖赏。”
“第…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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