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乐和林帘已经做到了沙发上。
两人坐下的位置刚好在湛廉时对面。
而韩在行过来了,湛乐便说:“你们夫妻坐一起,我坐廉时旁边。”
说着走过去,坐到湛廉时旁边。
湛廉时没说什么。
如常的喝咖啡,淡漠。
湛文舒自然知道湛乐这么说的意思,笑应,“这是自然。”
说着看向韩在行和林帘,“我们几家人难得见,今天终于是能坐一起了。”
韩在行握着林帘的手,看着湛文舒,“嗯,难得。”
韩在行脸上没有往常的笑,神色很淡。
明显他在质问,为什么湛廉时在这,他们不知道。
湛文舒看韩在行这眼神便知道韩在行在怪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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