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帘笑了。
“刘小姐，没有人能够和湛廉时抗衡，包括你。”
她真的需要提醒她。
湛廉时的可怕，不是谁都能抵抗的。
刘妗眼底覆上一层阴翳，但很快，消失，“只要你配合，那就不是问题。”
“抱歉，我不会配合你。”
刘妗眯眼，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林帘看着她眼睛，一字一顿，“我说，我不会配合你。”
她没有刘妗的家世，也没有刘妗的背景，她只有自己。
可尽管只有自己，她也要保护她在乎的一切。
刘妗盯着林帘，就像蛇一样盯着她。
林帘无所畏惧，更是没有半点躲避。
她太过清楚这个世界的法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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