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人将还未回神的程隽毓制服,看着傅慎言几乎和纸一样苍白的脸。
闻着奇怪却恶心的味道,我张了张口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看着他跪倒在我面前,看着有人将他迅速带走。
脑子里嗡嗡作响,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。
医院。
有医生和护士在我面前走动,后知后觉的疼痛传来,我才知道,原来我的脸好像被硫酸灼伤了。
“灼伤面积不大,右眼球伤到了,好在没有伤到眼角膜,不会导致失明。”说话的是一个白大褂的医生,他刚给我包扎好伤口。
显然是知道我清醒了,所有才和我讲明情况,我想了想他的话,大概知道自己的脸可能是被伤到了,眼睛也不可避免的被伤到了。
可是,为什么一开始我觉得不疼呢?可能发生得太快,我忘记了疼。
医生走了,护士给我打吊针,拉着我的手拍了好几次,一直找不到血管,抬眸看着我道,“小姐,你握一下拳。”
我握拳,她仔细在我手背上看了一圈,大概是找到了,拿着细长的针头兹了兹针水。
眼瞧着她要刺进去了,我撇开脸,肌肉也跟着开始疼起来了,说真的,我挺怕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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