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若是你执意想让我死,我愿意去死,但就算我死,我也可以理直气壮告诉你,孩子是你的!”
“是有些人看不惯我,故意冤枉我,老爷,你要明察,我死不足惜,但我不允许我的孩子受此种侮辱。
李欣儿的语气很肯定。
陆梓归果然犹豫了,手不由得松了下来。
他转向文犀夫人,“穆文犀,是你搞的鬼?”
文犀夫人看着这搞笑一幕,嘴角勾起,“一个颠倒黑白,一个是非不分,很好。
“李欣儿,你爱怎么狡辩怎么狡辩,横竖,我已经找到了你的奸夫。
“来人,带上来。
”文犀夫人侧身站在一旁。
不多时。
一个黝黑精壮的汉子被带上来。
“李欣儿,这个人你可认识?”文犀夫人说,“哦,以你的性格,肯定会说不认识,没关系。
“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,谎言终究是谎言,就算有些人选择性眼瞎,也更改不了谎言的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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