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五个月的时间,每一次到了墨景琛病发的那一天她就会选择离开,手机关闭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墨景琛看来,慕浅只是为了回避他病发时的痛苦和惨状,生怕她会过度担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墨景琛是默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殊不知,墨景琛在病发时亦是慕浅病发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,慕浅身体情况非常不错,所以每一次都能强撑过来,但五个月来不停地抽血,已经让她身体达到了崩溃的边缘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浅不知道能坚持多久,但只要能坚持一天那就是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出租车司机问了一遍得不到回应,便又问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御景酒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御景酒店是墨景琛的酒店,她每一次出差去的城市只要有御景酒店她都会选择落榻在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慕浅知道墨景琛一定会调查她离开之后去了哪儿,为了让他放心,慕浅也不想去隐蔽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抵达御景酒店,慕浅在前台登记了一下,然后就拉着行李朝着电梯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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