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,我不要。靳言哥,我不想松手。我……呜呜……我知道,只要我一松手,你就要走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柳委屈的更咽抽泣着,“我发烧了,昨天为了照顾你,我一夜没睡,所以今天很不舒服。你能不能陪陪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矫情做作的样子,发嗲的说话嗓音,远不如慕浅的随心所欲给人的感觉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司靳言最讨厌她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虚伪,做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让人觉得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……很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舒服可以去医院,或者请家庭医生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掰开杨柳的双手,“既然生病了就好好休息,我给你找医生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!”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被司靳言推开,杨柳便立马扑了过去,委屈的模样楚楚可怜,却引不来司靳言的一点同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靳言哥,我们都要结婚了,你能不能不要对我太冷漠了。妈妈说,我一定要注意身体,不然的话身体素质达不到,等给哥哥做骨髓移植的时候对哥哥影响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字里行间似乎很重视自己的身体状况,也怕因为自己的身体状况影响了司文渊做下一场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