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桌子,深吸一口气,平复着情绪,又道了一遍,“我说过,不要在我面前说墨景琛。他是死是活跟我都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已经向司靳言求证了墨景琛的事情,司靳言都说过墨景琛那一阵子是身体出了问题,但不至于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如果要死,他怎么会跟乔薇结婚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要死,身体那么虚还能让乔薇怀孕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要死,他还会跟她打官司去抢两个孩子的抚养权?

        而乔东华深爱着自己的女儿,怎么可能会让乔薇嫁给一个将死之人?

        开什么国际玩笑!

        许是对墨景琛有了厌恶,所以每一个人提及墨景琛的名字,都让她觉得掺杂了水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要结婚了,我不但要祝福,还会在他们婚礼之上送一份大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浅端起酒盅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“所以,关于他的事情不要再提。靳言,我今天过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聊聊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摇了摇头,“但真的聊得很不愉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,走出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浅浅,你应该知道,我不擅长撒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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