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你知道你与忘记的那个人有过很多回忆,但细细想起,回忆却是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无力,很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容走到一旁,拿一乐瓶红酒,但又想到墨景琛的身体,便去给他倒了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在他的面前,感慨一声,说道:“我是医生,形形色色的病人见过无数。失忆的痛我虽然不可能感同身受,但也知道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墨景琛,叹了一声,“忘记也好,不忘也罢,既然过去便就是过去式。你现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此,锦容欲言又止,心底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的情况,以我之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容再度话语一顿,“你能确定慕浅对你什么情感?若余情未了,你便该心狠一些,让她忘了你,放下你,恨你。或许只有如此,才能在你不在的那一天,她不会难受。若她对你毫无任何的感情,你俩做个形同陌路的陌生人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作为兄弟给他的忠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问题来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墨景琛一脸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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