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墨垣的车,车内,墨垣沉默了片刻。
倚靠在驾驶座上,右手随意的搭在方向盘上,十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方向盘,若有所思。
“有什么话墨总不妨直说。”
想也不想就知道墨垣要说什么。
“陈大夫手中的配方,无论如何都要拿下来。你应该知道,配方对我很重要。”
墨垣坦言。
“我很想知道,是您妻子重要,还是配方重要?”
慕浅手里夹着一支香烟,车窗留了一条缝隙,装腔作势的抽了一口烟,却没过肺就吐了出来。
她非常不喜欢香烟,奈何既然女扮男装,不得不出此下策。
话音落下,目视前方的墨垣目光深了几分,轻蔑一笑,侧目看着她,“秦总生性风流,突然一本正经的问这种问题,着实令我吃惊。”
说完,沉默了两秒钟,两人四目相对,他继续说道:“女人如衣服,只有利益是永恒的。”
慕浅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紧,眼底的怒意一闪而逝,仰头一笑,“哈哈哈,有墨总这句话我就放心了。配方的事儿包在我身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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