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三天之上,可有破天之法?”
帝莘却是忽然问道。
“破天之法?”
炽皇足下一顿,不知帝莘这话是何意思。
“天地地不仁,夺我所爱,我亦不仁,以天地为刍狗!我欲登天,只求破天。”
帝莘说这话时,周身杀气凌云。
饶是只有魂魄,可炽皇还是觉得不寒而栗。
这小子,竟是要报复天?
炽皇目瞪口呆。
他活了这么久,从未见过这般胆大妄为之人。
帝莘前往三十三天,目的并非权势地位,也并非被炽皇说服了。
他要登天,只欲破天。
以天地为刍狗,这小子何等胆大妄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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