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莘不在营帐里,那营帐里的人只能是刀奴了。
薛红玉显然也发现,营帐里中了药的人不是凤莘,她转身就准备逃出营帐,可是吸入了大量药的刀奴,早已被药力冲昏了头脑。
他只看到一个女人,在自己身前晃着,他抓住了薛红玉,捂住了她的嘴,不顾她的苦苦哀求声,直接就开始了。
营帐内,薛红玉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了最后,只剩了一阵混乱的呼吸声。
叶凌月越听越是面红耳赤,耳边凤莘的呼吸声,也有些不对劲起来了。
凤莘拉起了叶凌月,两人悄然离开了营帐。
一直到走到了营地的一角,叶凌月才急急抽开了握在凤莘手里的手,两人的手心都湿漉漉的,很是紧张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刀奴和薛红玉……还有营帐里的药?”叶凌月没想到,今晚会被她歪打正着,撞到了这么……昧的一幕。
“薛红玉心怀不轨,在我的营帐里撒了药粉。不过她不知道,我自小就是个药罐子,无论是毒药还是药,我都能立刻分辨出来。”凤莘和刀奴进入营帐时,凤莘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。
尤其是后来,薛团长还一力邀请刀奴,晚上帮忙守夜,凤莘心思聪敏,一想就明白了。
“那你明知道,薛红玉不怀好意,你还让刀奴……”叶凌月很是无语。
她发现引蛇粉,充其量也就是撒些药粉,报复下薛红玉。
凤莘却是直接……他明明知道,薛红玉的修为不如刀奴,加之刀奴又吸入了一些药,就算是有十个薛红玉,也要被吃干抹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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