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自然而然迸发出来的自信，的确不是那个于颂可以比的。
等他们那边商量得差不多了，戚闻研才走过去，缓和了一下语气道，“你这种情况，没必要成为别人的影子，他不过是在利用你，你替他画了多少张？”
“四十多吧……”郁风低下头，神情也有一瞬间的低迷。
四十张？！
用一管营养液，换来一个天才枪手，这买卖可真是血赚！
“你的恩情早就还完了，是时候做你自己了，你想成为莫文大师的学生，跟着他一起学习吗？”戚闻研继续引诱道。
郁风还有些踌躇，其实原本他觉得一直这样下去，也挺好的，起码他还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可是现在，当有人这么问的时候，他的心的确动摇了。
你甘心吗？
就这么一辈子成为别人的影子，所有的心血都被属上别人的名字，甚至还要看着那个人顶着他的一切接受来自他仰慕的老师的赞誉。
真的甘心吗？
“我……想。”郁风闭了闭眼，神色痛苦，流露出积分渴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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