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父母略有微词。
褚父从事哲学教学工作,作为学术界的一员,自然眼光看的长远些,高考志愿看起来只是选择了一门攻读的学科,但它多数与日后的工作息息相关,甚至会成为后半生赖以生存的技能之一。
他之所以能在哲学领域长久的坚持下去,一切缘于自己对这门学科的喜爱,能够在枯燥的研究中寻到属于自己的快乐,并倾注毕生热情。
年轻人心浮气躁,如何在无趣的研究中找到对该学科愈发浓厚的兴趣,是他们面临的第一道关卡。
他见到了太多无法潜心钻研学术的孩子们止步于此,无论当初誓言说的多么坚定,无论开始时怀着怎样的热忱,都敌不过日复一日除了研究还是研究的生活,敌不过身边同学们日进斗金的快收益,敌不过这个物欲横流世界的快节奏。
学术研究带来的收益永远无法达到那种程度。
褚氏夫妇始终奉行开放独立的养育观,对褚弋的教育一直是看着不要长歪就好,很多事情只要符合常理他们都会支持,这次高考志愿是他们头次对褚弋的决定作出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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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/ter>并非是不喜他学考古。
在尊重儿子决定的同时,他们更多的是担心他日后会后悔。
因为在此之前,他们家从未有人涉及过该学科领域,褚弋虽爱好历史,但也并未了解过考古专业。
他对这门学科是全然陌生的,如今却突然说要读考古,这让他们怎么能不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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