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她体质特殊,但之前并未有过这种体验,万一她估算失误,吃了之后对身体有害呢?
旁人生病了可以去医院,可以吃药,她生病了该怎么办?
仅靠香炉就够吗?
万一不够呢?
他半分不敢冒险,只能言语制止。
可下一秒他连口都张不了。
被禁言了。
“褚弋你不准说话。”姜芷头也没抬,终于挑到一朵开的最大最香的,正欲张嘴叼进去,不知为何,突然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不能说话的褚教授眼神很凶。
一如初见那般,即便他为人谦逊未语先笑,但眼底始终存着淡然之意,尤其不笑时,含着实质性的压迫。
比如此刻。
他生气了。
得知这个结论的姜芷莫名有点心虚,停了手中动作,悄悄将他身上的术法解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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