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回到了三千年前。
但景致又与从前不同,沧海桑田,早已无法看到昔日景象。
这是一个全新的琢虞山。
她想拎一只会张口的出来问问话都做不到,叹息摇头。
太普通了。
竟连一个生出神识的都没有。
但一山总有王,就像群居的团体一定会有领头者一样,她放出神威,自会有寻上门的。
此时只需等待。
围过来的动物越来越多,但都只敢在远处悄悄看着,或藏匿在树叶石头后。
对于强者的崇拜与生俱来,更何况是一位浑身泛着浓浓神息的大佬。
姜芷生来就是个懒骨头,走了这么些步便有点累,她抬头看向百米外那颗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,树龄应当有些年头,树干粗的需四五个成年男子合抱,身侧还有涓涓溪水,极为清澈。
她素手一挥,凭空变出个葫芦酒壶,松手往溪水里甩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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