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笨拙生疏,好几下还揪的她忍不住痛呼。
到底是常年跟文物打交道的人,多少手上都有些细致功夫,但梳头这件事着实太难,动作轻点头发就溜了,重点她又疼的不行,两人磕磕绊绊的尝试了近半小时,姜芷头上才终于有个像样的成品。
失败了无数次的褚教授额头已经出了薄汗。
累的靠在沙发上生无可恋,随意摆手:“自己去洗手间看看怎么样。”
姜芷闪现过去,又闪现回来,抓着褚弋手腕激动的嚎叫:“好看好看!褚弋你太棒了!”
褚弋闭上眼,面无表情。
“嗯,你开心就好。”
休息了会儿,他睁眼才想起,姜芷素来着华服,曳地遮足,出门时会记得穿好鞋子,可在家却一直赤着脚。
褚弋起身从客卧的鞋架上取出新买的拖鞋放她面前,示意她穿上。
姜芷摇头拒绝:“不。”
“为何?”
“不喜欢。”她翘了翘小脚,“这样舒服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