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过后,褚弋在书房打电话,边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着。
“……好。”
“……您开心就好了,我爸向来不都是这样?还以为您这么多年都习惯了。”
“……他老人家为了哲学快献出全部了,还有时间陪您去旅游,您就知足吧,刘教授的夫人可没少羡慕您。”
“……得,您可别,这事我真不着急,乱点鸳鸯谱我要生气了。”
“……行我知道了,您早点睡。”
接收完褚夫人的碎碎念后,褚弋又工作了会儿,到十点多才去洗澡睡觉,睡前还去给狻猊香炉重新添加了两勺香粉。
今天周末,脑海里想着明天上班需要做哪些事,以此催眠。
睡意将将酝酿出来,潜意识已经昏昏沉沉的入了眠,脚边的被子突然被重物压了一角。
他猛的睁眼。
压上来的家伙十分有重量,开始踩着被子慢慢往上走,还伴着喉间低低的“呼噜呼噜”声。
褚弋问:“姜芷?”
“呜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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