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着她应当是想蜷起来睡,但又担心吸不到烟,才特意露了个鼻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香已经燃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重新添加好沉香粉,狻猊口中吐出青烟袅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俯身掀开一小块被子拍拍她毛茸茸的头:“怎么跑这里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芷只缓缓掀开眼皮瞅了他眼,又重新阖上,轻轻“呜叽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十分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弋一惊,手背碰了碰她的鼻尖,已不再湿润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懊恼的道歉:“对不起,下次一定准时添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课在后两节,九点去开会前重新放了两勺,午时回来小家伙就已经这么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姜芷耗香的速度好像比之前更快,她碰不得香粉和香灰无法自给自足,且不能一次性放进去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稍微不注意,她便没了养料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芷在他掌心里来回蹭了蹭,又将额头往里拱了几下,睁开眼看着他,示意无碍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弋被拱的心里发痒,忍不住揉揉她脑袋,手撤离前,掌心传来湿漉漉的柔软触感,带着温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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