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弋突然想到什么,脸色大变,立刻伸出右手掌心向前:“停——”
但怎么会快过她。
被姜芷枕着睡了一月的毛毯撑开,自他头顶散下,四角垂在地面,将他从上到下遮了个严实。
并伴有一声:“放肆!”
褚弋:“……”
这一个月姜芷几乎没离开过沙发和香炉,也整天闭着眼睡觉,除了添香时她会醒来。
而他添香也从未裹着浴袍出来过,自然没遇到这种场景。
除三伏天外他不常穿短裤,平时即便穿着短袖出门,也尽量避免让她看见。
两人因此相安无事。
他将毛毯从头上取下,沉着脸回房间重新换好衬衣长裤,拿着叠好的毛毯放回原位。
敞着腿靠在沙发上,看了眼脖颈耳根一片红、尚捂着脸的姜芷,他不耐的拨了拨湿润的头发。
拍拍沙发:“可谈?”
姜芷慢慢转回脑袋看他穿着正常,这才点头:“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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