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凤经洲就在想,如果简言之一直反抗的话,他也会强行把人带着,好在简言之只是稍作反抗后就老实了,还主动贴近他。
生了病的简言之,就像纸老虎,奶凶奶凶的,却没有一点杀伤力。
凤经洲伸手拨弄着简言之额前的碎发,趁着对方睡得迷糊的时候,便俯下身在简言之的饱满白皙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。
也不知道等简言之清醒之后,发现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,会不会因此大发雷霆。
凤经洲修长的手指从简言之的额头轻轻地往下滑,在简言之细腻微红的脸颊来回轻|抚着。
突然,简言之呢喃了一声,然后双腿不老实地把被子踢到旁边,又翻了个身。
刚开始凤经洲还以为简言之醒了,结果发现对方只是换了一个睡觉的姿势后,才放下心来,重新把薄被盖在简言之的身上。
难怪这么热的天还会感冒,原来是因为睡觉不老实。
这让凤经洲想起了两人在无人小岛上生存的情景,想到后半夜气温骤降的时候,简言之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。
那个时候,他几乎每个晚上都会被简言之吵醒,有时候还会被吵醒一两次,而这个罪魁祸首却睡得香甜,也不知道梦里梦到了什么,嘴角还微微往上勾。
宋飞白回来后,凤经洲为简言之量了体温,还好只是低烧。
低烧不需要吃药,贴退烧贴就行了。
“我再去外面买些吃的回来。”说完,宋飞白又一次离开了凤经洲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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