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过了几秒,凤经洲才平心定气地说:“我俩连写八字的墨水都没磨好,怎么可能官宣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家八字至少有一捺了,他俩是墨水都没好,凤经洲这比喻真是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,只要你俩开口,多的是人帮你们磨墨,别说八字了,恐怕连民政局都给你们搬来,让你俩原地结婚。”冯正是人老心不老,很多现在流行的词汇句子他都知道,以前他没机会说,现在逮到机会了,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简言之和凤经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除了导演和两位老戏骨之外,其他人是不敢招惹凤经洲和简言之的,所以他们坐着看戏就成了,知道冯正是在开玩笑,大家都没把冯正的话放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简言之在意这些话啊,大概是因为公司让他和凤经洲炒c的原因,所以只要是关于他和凤经洲的事情,他都很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婚的事情就等你们帮我和简哥把民政局搬来再说吧。”凤经洲顺着冯正的话往下说,倒也没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之前只想着能够和简言之交往,没有想过两人结婚的事情,现在听到冯正提到民政局,便开始心猿意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凤经洲又看了一眼简言之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,心想算了,他俩的关系还这么僵,连朋友都谈不上,交往的事情八字都还没一撇呢,更别提结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冯正开够了玩笑,便把话题转移到别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言之也松开了自己紧绷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导演点了三件冰啤,烧烤就着冰啤最好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简言之想到自己前几天喝醉酒时做的蠢事,这次说什么也不敢喝酒了,哪怕是只有几度的啤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劝酒的时候他也不依,只说自己这几天胃不好,不适合喝酒,大家听了也不好再继续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