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是老板失散多年的儿子?要不我明天偷偷去拔一根老板的头发到医院做亲子鉴定,如果不是真的,就弄成真的?”
路雪皑当即给了简言之一个白眼套餐:“我看你现在是为了不想跟凤经洲炒c而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没有这个可能了?”
“今晚睡觉的时候枕头垫高点。”因为梦里什么都有。
路雪皑并没有在简言之这里逗留太久,她还要回公司复命,顺便把简言之的想法跟上面反馈一下,如果老板还执意要求简言之跟凤经洲炒c的话,她还要和宋飞白以及策划部的同事开会。
“你不要想这么多,乖乖在家等我的消息,要是无聊没事做就看看新剧本,我之前看过了,这部戏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。”说着,路雪皑又看着艾迪:“好好照顾你简哥,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姐,你一定要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老板,不要让我跟那家伙炒c。”
“我只能说我尽力而为,别在我身上抱太大希望。”
“我相信姐一定能成功的。”他现在除了路雪皑还能指望谁能帮他,总不可能让他主动联系凤经洲,让凤经洲跟老板说不想炒c么?
路雪皑很快就离开了简言之的公寓,几百平米的公寓又只剩下简言之和艾迪了。
沉默了一阵,简言之才问艾迪:“你说,凤经洲是不是故意答应老板和我炒c,他猜到我是不愿的,然后想让我去求他。”
想到简言之和凤经洲的关系,艾迪点头回答:“也不是没有这么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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