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换了公筷,在锅里翻来翻去也没找到,还是瑜闻帮她找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羡鱼夹了放在桑时西的盘子里:那这个给你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时西低头看看盘子里的死鱼眼,又抬起头来面无表情:好恶心,我不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林羡鱼快要气炸:你不吃还害我翻找了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找之前我是打算吃的,谁知道那么恶心。桑时西刁难人的样子还泰然自若,林羡鱼气的胸骨都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时西忽然跑来跟他们一起吃饭就很诡异了,肯定有什么猫腻,要不然就故意找茬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吃就算。林羡鱼夹起鱼眼睛塞进自己嘴里,明明很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时西总能把特别热的场子给弄的冰冷,他一向具有这样的特异功能。

        瑜闻给林羡鱼剥虾,将剥好的虾仁放进林羡鱼的碗里,一只一只放的整整齐齐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羡鱼谢过他,一只只地吃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顿饭吃的格外憋屈,桑时西偶尔吃一两条青菜,他面前的盘子都是干干净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吃完了,林羡鱼放下筷子,瑜闻忽然拿起纸巾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:别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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