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就掏出了一把枪,还是装了消音器的那种,指着她的太阳穴。
林羡鱼打滚哭泣求放过,霍佳冷冷微笑,笑的浑身上下的骨头缝里都冒寒意。
她轻轻扣动了扳机,连枪响都听不见,就要了林羡鱼的狗命。
救命。她哭喊着坐起来,脑门撞到了什么东西,一个人尖叫。
我的妈呀,撞死我了,疼死了。
她定睛一看,余婶站在她的床前捂着额头:林小姐啊,你这是中了什么邪?
余婶,你怎么在这里?她摸摸太阳穴,还完好无损的。
我大清早的在厨房就听到你在鬼吼鬼叫,大少爷让我上来看看你。你这是做噩梦了么?
可不就是做噩梦了,还是一个相当真实相当可怕的噩梦。
她把余婶撞的不轻,十分内疚。
余婶,我给你擦药。
不用不用,余婶的脑门被她撞的高高肿起,像大白鹅:我等会用鸡蛋揉一揉。
余婶出去了,她起床去洗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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