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兰还是保持刚才的表情,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。
她心里也有点犯嘀咕,说真的她也没有给这种病人扎针的经验,为什么一针下去人就傻了呢?
她跑到桑时西的房间,有意离他很远地站着:大桑,找我干什么?
你把我妈怎么了?
没怎么。她急忙摇手:她挺好的。
挺好的。桑时西向他面前的显示器扬扬下巴:她被你扎了一针之后就一动不动了,你现在说她挺好的?
桑时西扬下巴的动作很帅,想必如果有一天他哪里都能动了,比躺在床上的样子更加帅。
林羡鱼忽然就走神了,浮想联翩。
桑时西样子很恼火:你扎我就算了,谁同意你去扎我妈妈的?
不是你聘请我做你的针灸师?卫夫人太狂躁了,那些药大多数是控制她的情绪的,但是治标不治本啊。
你知道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就随便给她扎针?
不是药物损伤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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