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又去偷车吧?
桑时西紧紧闭着眼睛忍受着疼痛,一分钟两分钟过去,十分钟二十分钟过去。
过了很久很久,终于听到了林羡鱼噔噔噔的脚步声。
一张红红的脸出现在他眼前,她额头上全是汗珠,手里拿着一只药瓶递到他面前:扑热息痛,只能吃一片,缓解一下疼痛。
他的目光从她手心里的小瓶子上面一晃而过:不用了。
林羡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:不用了什么意思?
你去了太久,已经不痛了。
哇咔咔,你不痛了怎么不跟我讲?要知道我千辛万苦翻进我们疗养院的围墙,围墙的顶部都是玻璃渣,差点没扎死我,还有后院的那两条狼狗跟我一向不对付,我差点变成了狗粮。
我怎么打给你?
哦,林羡鱼忘掉了,桑时西没有打电话的能力。
她抱怨的话含在嘴里讲不出来了。
好吧,反正止痛药吃得越少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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