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羡鱼。
林羡鱼。
一般来说她睡着了唤醒她十分艰难,要喊很多次她才会醒来。
林羡鱼揉揉眼睛坐起来,顶着一头鸡窝:怎样?
很疼。
哪里疼?她从椅子上爬下来跑到床边:哪疼?
今天扎针的地方。
哦。她无所谓地回答:今天果姐不是说了么,越痛就越有效果。
她连个赤脚医生都不算。酸麻胀的痛感席卷全身,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剧烈地痛过了。
林羡鱼看到桑时西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,连鼻尖上都有。
她用袖子帮他擦掉,喃喃自语:好像真的蛮痛的哎,我去找果姐。
不要。他每次见到那个浓妆艳抹的果姐都觉得心悸,她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半天都消散不掉:不要去找她。
那你很疼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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