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个认知之后,她一整晚都很蔫儿,甚至都不敢回到外间的床上睡觉,就坐在他的床边睁大眼睛看着他。
你怎么还不睡?林羡鱼瞌睡的快要困死,但是怪人却毫无睡意。
被人这样盯着,能睡着才怪。
回到你的床边,我不需要这样看护。
不行,我差点害死你,我得将功补过。
他的目光从她受伤的包的跟棍子一样的胳膊上扫过去:你已经补了。
他终于闭上了眼睛,林羡鱼把口罩拿下来,他闭着眼睛说:面具。
那个东西硬邦邦的,戴着睡觉不舒服的。
面具。他重申。
这里没有摄像头,除了我没别人。她试图说服他。
面具。
哎,你又没有毁容。她拗不过他,把面具给他戴上:你睡吧,我就在这里守着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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