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榆静静地等封声抱怨完,然后才软声软气地开口:封大少,我知道你很生气。其实我也很生我自己的气,好不容易有跟你亲密接触的机会,但是却被我这么搞砸了,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什么意思?听到桑榆软软的声音,封声很没出息的居然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,语气也没有刚才那么硬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这样的,我跟卫强的确有过几次几面之缘,而且我们有时候会在大禹碰到。昨天晚上我在大厅里面遇到他,可能他见我一个人匆忙上电梯,还以为我受到了什么威胁出了什么事,所以就变成昨天那种状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说来你还是被动的了,那你当着卫强的面为何不解释?

        我怎么解释?她声音小小的:如果让卫强知道我们的事情,那整个大禹大概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跟我在一起很丢人?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不正言不顺的,我还才刚满18岁呢。封大少您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什么都不在意,可是我是女孩子,我要名声的呀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榆的一番话让他有些迷惑,怒气也渐渐的消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电话那头不出声,估计也在仔细琢磨桑榆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哎呀,说了半天你都不明白,人家不说了。桑榆装作生气:人家的心事你就当做驴肝肺,把我想的那么坏。好了好了,那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坏人就是了,你也不必理我了,我今天打电话来就是想跟你道歉,顺便约你吃个晚午餐,这么看来也不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榆这样不真不假,时硬时软恩威并施的,让经验老道的封声也彻底迷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不会是因为你的好姐妹而在这里报复我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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