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怀瑾向桑榆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脖子,可是桑榆不躲不闪,反而伸长了脖子,似乎等着南怀瑾掐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当桑榆颈部皮肤柔软的触感在他的掌心的时候,他的身体怎么都使不上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反面前的桑榆笑容却越来越魅惑,眼神越来越勾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软的像只猫,紧紧地贴在了南怀瑾的身上,嘴巴凑近南怀瑾的耳朵,吐气如兰。

        很难受吧,老公?既然这样我吃点亏,我也不忍心看你难受是不是?我可是一个好心的小仙女。手别放在我的脖子上,会让我很不舒服,放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柔软的小手握住了南怀瑾的手,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感受到了桑榆的绵软,体内巨大的热浪正在覆盖着他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他拼命告诉自己不可以,可是他的理智被逐渐淹没在桑榆给他制造的巨大的诱惑当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在南怀瑾的眼中,谷雨的画像被桑榆那张像小狐狸一般让人抵不住诱惑的脸取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下了这种药,其实人是有记忆的,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做不心甘情愿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比下了让人睡觉的要更加的痛苦,因为做什么都是有感觉的,意识都是清晰的,可是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说当他抱着桑榆倒在床上的时候,桑榆咬着他的耳垂,低语:说爱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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