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小姐,你要怎样都行。
那我要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也可以吗?
骆飞笑得很尴尬:除了这个都可以。
真的?
真的真的。骆飞点头如捣蒜,桑榆咬咬唇,今天心情不太好,刚好碰到骆飞可以玩一下。
本来是要找南怀瑾来吃饭的,不过他也应该不会睬她,那就算骆飞倒霉了。
桑榆点点头,伸出纤细的食指点了点骆飞的脑门。
跟我来。
骆飞的脑门被桑榆略带凉意的手指戳了一下,顿时觉得一阵酥麻传遍全身。
他就是这么没出息,桑榆美得能够让他好了伤疤忘了痛。
骆飞跟着桑榆又进了电梯,走到停车场,桑榆打开车门冲到骆飞歪歪头。
上车吧!
骆飞上了车,桑榆将车开到一个地方停下来,对骆飞说:你等我一下。
然后便下了车,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,手里多了一瓶像饮料一样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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