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,我很失望,如果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我还能跟她玩一会儿。
那人很急的样子,也顾不得接电话的人是不是桑旗,直接就说:桑先生,桑时西在拘留所里面忽然犯病,现在送到医院去,我想他肯定是在耍花样,要不要想办法?
情急之下我都忘了我不是桑旗直接开口:他犯了什么病?
电话里的人听到一个女声显然是吓了一跳:桑太太?
我说:我是,桑时西怎么了?
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,据说他在拘留所里忽然倒在地上,浑身动弹不得。
桑时西煮泡面的香味缭绕在我的笔鼻端底下,电话里的消息却令我惊悚不已。
桑旗回头瞄我,淡淡地说:我知道了,挂了吧!
我挂掉电话站在他的身后,他低头看我的脚一眼,一只手就将我抱起来顺手放在餐桌上。
干嘛不穿鞋?
哦,刚才忙着让桑旗接电话我都忘了穿拖鞋,我可没他那么淡定。
你刚才听到了吗?桑时西病送到医院去了。
他似笑非笑的捏捏我的下巴:干嘛这么惊慌?是因为桑时西生病了还是因为他从拘留所里面出来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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