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坐在轮椅上仍然高大的背影,我觉得现在任何人来挑拨离间都没用,我和桑旗之间早已越了生死,不存在再有猜忌什么的。
我回房间洗澡换衣服,然后站在落地镜的面前,现我的小腹已经突出的很明显了。
我将手放在我的小腹上,现在肯定是没有胎动,但是我总觉得他在里面轻轻的动了一下。
立刻我的母性就被激了,我真想看看他到底长得什么模样,是男孩还是女孩。
如果是男孩我决定了他就叫白糖。
我的浴室门忽然被推开了,吓了我一跳。
我急忙合上我睡衣的衣襟,桑榆的脑袋伸了进来。
二嫂。
我很疲惫,真的。
我闭了闭眼睛:三小姐,你进我的房间什么时候能够敲门呢?
二嫂,我们是生死之交,不需要敲门。
她笑嘻嘻的挤进来,手捏着我的睡衣就想掀开,我按住她的手:干嘛?要对我上下其手,你个小流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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