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他们面面相觑,桑时西话了:你们都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医生护士们和保镖们都从门口鱼贯而出,整个世界终于安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桑时西走到我的床边坐下来,握住了我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剖开了我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血淋淋又蹦哒哒的心脏呈现在他的面前,毫无保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至,我是谁?他开口,一个字一个字地问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,我现在不是在回答他的问题,而是在排除定时炸弹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港剧里拆弹专家拿着小剪子,在好几条红线绿线蓝线的中间思索剪断哪条线才能保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就是这样,说错了某句话,我的命他倒是不会拿走,但是桑旗的就说不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,开口了:桑时西,我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中划过一丝戒备和慌乱,但只是一瞬而过,很快就恢复了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全部都想起来了?他握着我的手的手指,我感觉出了丝丝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呵,强大的桑时西,还是有点心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大眼睛看着桑时西,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呈现出孙一白给我讲戏的画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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