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,他笑了,忽然伸手摸摸我的脸:我说你傻不是你的头脑,是你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手指指我的心口,恕我现在很混乱,听不懂他到底几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一阵风从我耳边擦过,一只手握住了桑时西的手指很粗暴的将他搡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头,桑旗出现在我身边,他圈着我的肩膀将我和桑时西拉开一个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桑旗的手有多重,桑时西痛的脸都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聪明女人都不会当着男人的面去偏袒另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了一眼桑时西便仰头看着桑旗:你的电话我打不通,所以才打

        你以后可以打给南怀瑾,或者我那么多秘书你都可以找,阿猫阿狗都行。桑旗语气略重,他搂着我的肩膀将我带离走廊,走进了医生的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去之前我回头向桑时西看了一眼,他向我挥挥手,意思是让我跟桑旗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咬唇,跟着桑旗走进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会长的情况不容乐观,医生详细地跟我们解释了老会长的病情,因为他有很严重的心脏病,加上年事已高,所以可能要面临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纪这么大了,做手术合适么?

        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是得做的。医生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