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旗冷笑:现在风月场所的女孩子也与时俱进,她们早就不用浓烈刺鼻的香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怎么了解的那么清楚?你是不是不是第一次去?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不是。他供认不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是不是要存心气死我?桑旗,我真的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抱我上楼进了房间,把我放在沙上:我让于姐来帮你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就要站起身来,我顺势抱住他的大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给我洗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少来这一套。他看也不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要你给我洗,你还对我这么凶,你让别的女孩子靠近你,我还没找你算账。

        呵呵他还是在冷笑,重新蹲下身来直视着我:那我问你,晚上看到那一幕难受吗?

        难受。我拍着良心:心里话,当然难受了。看有人摸我的老公。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还转身就走?

        我当时是转身就要走的,但是我又立刻回来了,要不然怎么会扭到脚?我伸出肿得像个小馒头一样的脚:你瞧都肿成这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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