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双手牢牢地扶住了我,桑旗的声音漂浮在我的头顶上:这个秋千的承重只能接受白糖那样的重量,你若是喜欢荡,我让人再给你打造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回来了?我立刻从秋千上跳了下来,转过身勾住了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太太立刻就从窗户里探回了身子,我们腻歪的时候她通常都是立刻回避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在这里等我?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不等你等谁?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这么乖?他一边说一边解领带,我喜欢看他抽掉领带的样子,有一种将所有神经都松懈的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揽着我的肩膀慢慢地往房子走:什么事你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什么事?我装作惊讶地抬头看他:我没有什么事呀,作为你的太太,我很乖巧的在等待我的先生下班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很乖巧。他口不对心地夸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拥着我走进了房子,进了房间将领带随手丢在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你真的没话跟我说的话,我就去洗澡了!

        要不要我帮你擦背?我像一个小跟班一样跟着他走进了浴室,他好笑的捏着我的手腕:你的手受伤了还没好,别碰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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