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轻轻地咬了我一口,一点点刺痛,更多的是痒。
我忍不住笑了起来,他捧起我的脸郑重其事地跟我说:以后不管什么样的原因什么样的理由,都不许再离开我。
我点了点头,然后又点了点头。
他再一次将我揽在怀中,他抱的我骨头都要断了。
我在他的怀里小声哼着:肋骨要断了。
如果断了我帮你接起来。
你又不是医生。
我可以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。
我从他怀里抬起头,也捧着他的脸:有一句肉麻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
他说:但说无妨。
我笑嘻嘻的:你就是我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医生,怎样,肉麻不肉麻?
他笑了:好肉麻,
我搂着他的脖子送上我的吻,余光分明瞥到坐在副驾驶的蔡八斤很明显地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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