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奇怪,他好了之后我们忽然能像朋友一样相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我和桑旗好像渐行渐远,慢慢地成为了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我感情的天平一直得这样,要么是桑时西要么就是桑旗?

        可能世界上没有这么好的事吧,让你有着爱人又有着蓝颜知己,做人不该那么贪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桑时西信不信,他也没有继续追问,只是跟我说:世界上是没有鬼的,一切的怨念都在自己的心中,心中所想什么就能所见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很有道理,但是我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4点多钟的阳光还是很温暖的,春天到了,夜晚就来得很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静静地坐着看着原本白的阳光渐渐的变成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什么时候出院?我问桑时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个星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到时候我来接你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至。桑时西忽然喊我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嗯?我抬头看他: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爸爸把集团的副主席的位子给了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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