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算了算八周的时间到了,明天就可以去抽血做化验了。
我这几天日日夜夜都在祈祷期望谷雨没事,我闭着眼睛,脑袋很疼,但是却没什么睡意。
谷雨似乎也不困:小疯子,她喊我我闭着眼睛哼了一声:干嘛?
你很爱很爱桑旗是吧?我没吭声,因为我觉得这个问题不需要回答,谷雨应该知道。
你们结婚的那天我特别高兴,我觉得你们两个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。!
瞎了你的钛合金狗眼!我打断她:桑旗已经不爱我了,你看不出来吗?
你别告诉我他爱盛嫣嫣。
说不定!他那样眼睛里揉不了沙子的人,盛嫣嫣这次做出这样的事情他都包庇的,没有把她交给警察。
等等,我不想再谈这些。
越躺头越痛,我拍拍谷雨的手:我睡了哦。
我翻过身面朝着墙壁,谷雨忽然又拍拍我的肩膀:万一今天晚上桑旗忽然回来怎么办,他没有开灯直接摸上床,但是抱的却是我,你说会不会很尴尬?
我嘲笑她想象力太丰富,其实自从结婚当天晚上桑旗待在这个房间之后后面的这些天,他都没有在这里出现过。
独守空房大概就是这种滋味,我每天盼他来,但是又怕他来,因为面对面的和他呆着又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他。
我和谷雨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聊到最后我们两个都累了,然后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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