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头:不是盛嫣嫣,是姚可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姚可意?谷雨没怎么听说过这个人,也是,在谷雨走进我和桑旗的生活的时候,姚可意这个人早从桑旗的生活中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简单地跟她阐述了一下,谷雨还有些不敢置信的:你的意思是说桑旗是和他以前的绯闻女友又重新搞在了一起?

        搞这个词用的真的是非常生动,我扯了扯唇,想笑没笑出来想哭又哭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雨拍拍我的肩膀:听你描述的如果真是那个女人倒也无所谓了,桑旗不会喜欢那种女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然知道桑旗不喜欢姚可意,但是现在他已经是我的丈夫却和别的女人招摇过市:但我只能忍气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这么霸气的人生中从来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生,但今天这样看到他们居然也没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资格约束桑旗,我和他心里都明白所以我们之间是一种怎样畸形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谷雨之间从来都没有什么秘密,现在更是有些生死相依的意味,但是我也没有往深里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说去也改变不了什么,反正到最后我是喝醉了,我这个人每次喝多到最后总是会断片,完全想不起喝醉的时候究竟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等我清醒的时候人是特别虚脱的,躺在床上的天好像黑透了,我口干舌燥抓起床头柜上的凉水杯就往嘴里灌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雨从黑漆马乌中窜出来,拉着我:我去给你加点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从哪里钻出来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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